2010年03月 存档

学风日下

2010年03月22日,星期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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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3·15刚过,前晚央视报“西安交大”一年轻博导教授的一起学术造假行为。经该校6位老教授近1年多的不懈举报、“反映”,网上热议,再经党中央的喉舌,一件小事演变成了大事。

    学术造假自古有之,从滥竽充数始然。然而,令人义愤填膺的是“西安交大”的态度。学校不是去纠正造假,而是首先做6位教授的工作——“现在弄虚作假成风,你们不要大惊小怪……此事涉及学校的‘脸面’,国家的‘脸面’,不要再纠缠……让他们把教育部奖金匀给你们一些……”

    当时一位参与鉴定专家也道出获奖的缘由:“现在的鉴定会(我认为)就是走过场……大家都比较熟,愿意捧场,谁愿意去给人家挑刺?”

    年轻的博导和校方代表面对镜头自然也是大言不惭、面无羞色……

   

回想起大学读书时,帮一位教师做科研。实验条件有限,实验数据不好看,难以支持结论,或者说推导不出想要的结论。老师想了想,2周后,拿出一组数据,说:“这是修正过的,消除了误差,你们拿去用吧……”此事使我对笼罩在学者头上的那些光环多了些疑问,这奖、那奖之中不定有多少的稀泥、浆糊。

   

6位老教授的态度坚决、肯定“我们做这个事情,是要让学校恢复到过去那种踏实、认真,为党、为国、为工业振兴,老老实实工作。要让年轻的教师知道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因为我们在为人师表。”——敬佩。

    校方包容、抵触的态度倒是让人感到问题的根源不在年轻的教授身上。此事不仅让人看到了学术混混,也看到了培养学术混混的土壤。联想起郭德纲的一个笑话:

    下馆子吃饭,菜中夹出一个臭虫。叫过老板,问如何。老板脸青、汗下,回头对伙计说:给他换双筷子。

    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……

奥林匹克颂

2010年03月3日,星期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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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热热闹闹的冬奥会结束了。在过去的几天里,办公室里的电视经常开着。凡到中国运动员参加的半决赛、决赛,大家都会凑过来看看。即使没有中国运动员参加的比赛,每遇精彩时分,也会疏松一下筋骨、抬头观赏一下。

    晚上我也会将电视拨到张斌主持的“全景冬奥会”上,有滋有味地听着当日比赛的解析和评论。这是过去2周内最好看的专栏,而花样滑冰也是我最爱看的比赛。

    申雪、赵宏博怀着对花样滑冰的热爱再下冰场,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,他们可以没有遗憾的退役了。但如张斌所说:“我们高兴的不应是我们打破了一个国家(俄罗斯)在这个项目的长期垄断、将这块金牌带回到中国,而是在花样滑冰的圣殿上,中国人做出了自己的贡献。”

    只有19岁的金妍儿来了,摘金折桂。她同样为冬奥会献上了一场完美的表演,现场所有的观众还以最热烈的掌声。这就是冬奥会,让我们暂时忘记了信仰、种族、肤色、国家、阶级的分歧和冲突。

    普鲁申科复出了,肩负着俄罗斯人的期望,但是屈居亚军。俄国人的不满和不服没有能够改变结果。可当看到挺进决赛的有多少位俄罗斯教练时,这个民族获得了我们的尊重。

    浅田真央难掩神伤,庞清、佟健也难言惆怅。不是因为他们不完美,而是因为有人比他们更完美。但是因为有了他们的追赶,冠军才更显骄人。所以向所有参加比赛的运动员致敬吧!即使他们没有拿到奖牌。

    看到女子3000米短道接力决赛的场面,金牌得而复失、失而复得。大悲、大喜的转换我们始料不及。经历过悲痛的得意者应该学会理解和安慰失意的人。 

   阿白对投入很高的冬奥会兴趣索然,因为中国的奥林匹克更大成分上是“国家意志”,也没有脱离计划经济的模式——垄断,花纳税人的钱,缺乏公众监督,造就了一些败坏体育精神的贪官……周洋在夺得1500米金牌后的采访中说:“可以让父母生活的好些了……”朴实的肺腑之言。但是对于中国的大众,多得或少得几块金牌的意义又何在?

柏林墙早已被推倒了,奥运会不再是“冷战”、“政治对抗”的延续。中国运动员也学会说“我们为感受奥运、享受奥运而来……”这是一个小小的进步了。四年一个轮回,让我们索契再见吧。